,古月这才想起来,当初只想到要去打猴,走得匆忙,忘记跟夫子报备了!
这下惨了惨了,徐笙最是小气,她又一声不吭地就走,肯定让夫子担心坏了。
这样想着,古月直接拔剑,御剑去找夫子负荆请罪。这一去就是一整天,徐笙施施然地端坐在蒲团上,蒲团不远处架着茶壶,正咕噜噜地煮着茶,而旁边又摆了个大缸,装了一缸的山泉。
古月一看这架势,就觉得大事不妙。
夫子要干什么?
今儿的茶水是否多了些?
徐笙望着古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掀开杯盖拨一下碧绿的茶叶,尝了一口,道:“坐。”
古月桃花眼转了转,眯着眼,撩开黑袍坐下:“夫子。”
徐笙放下茶盏,“你一声不吭就离去,假也没请,实在不妥。老夫本想训斥与你,但学生大了,总这么训斥也不成办法。于是突发奇想,就与你聊一聊——人生。”
古月瞪大眼睛,心里咆哮:求求您训斥我吧,快要训斥我吧!
别聊人生……
古月内心哭唧唧,还是憋出一个笑,拱手施礼:“夫子先请。”
然后,一大一小就聊了一整日的……人生。
魔音穿耳,还得微笑文雅地听,聊到最后,古月提到人生就眼前一片灰暗。她恨不得拉着夫子的衣角保证:学生错了,错大发了,下回绝不再犯,无论去哪里都和夫子报备,谁犯谁是小狗……
辩论一日一夜,连饭都不带管的,倒是喝了一肚子的茶水,越喝越饿,直到徐笙说“今日到此为止”,才终于活了过来。
古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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