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队,全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道宗突然跳出来一个人,把他们薅萝卜似的揪出来!就算成功了,他们还是捂住胸口,心有余悸。
何其惊险,何其惊悚也!
屈舫体贴手下,道:“回去睡吧,睡个三日三夜,再接下一个任务。”
大伙儿齐刷刷地道:“好!”
就算惊险,就算惊悚,但是哪个男儿无热血,哪个男儿不想当英雄?大家都想建功立业,不求当个像阁主那样的战神大英雄,当个小英雄,烧烧粮草,杀杀敌人,也不错的。
烧粮草时一宿未曾合眼,归来一觉睡个天昏地暗。
没有奚桁在,古月并无睡意,从石碗符纹里掏出一只玉瓶,打开嗅了一鼻子,浓浓的血气,这是师叔给她准备的。捏着玉瓶,她溜达出去,越走越偏。
到最偏僻的地方,草丛掩映,林子深深,一条小溪波光粼粼。她打开瓶盖,倒出一滴血,血液入口的瞬间,整只小尸妖激动得难以自控,太香了!继续喝血,很快就喝了一个玉瓶。
而此时,草丛不远处,沈垣刚洗完澡,头一偏就碰见了自家徒弟,正捧着个玉瓶喝东西,看那连瓶盖都舔一舔,恨不得把整个瓶子都吃下去的孩子,他额头抽搐。
没出息的东西,想吃什么东西跟他要就行了,用得着如此贫嘴?
他恨铁不成钢,迈步正要出去,却看见又来人了,来的人他也认识,自家小师弟,奚桁。
沈垣淡漠的脸上露出微笑,他与师弟很少见面。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聊聊天,增进一下兄弟情意,顺便商谈一番,与道宗的这个仗该如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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