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低低地道:“出关了。这段时日,你闷坏了。”
古月八爪鱼似的扒住奚桁,高兴得不知该怎么办,她瞥见眼下修长白皙的脖子,獠牙一伸,低下脑袋,刺破他脖子喝了口血。
师叔闭关前给她留了不少鲜血,喝了三年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直接吸的。
奚桁托住身上的大吊件,面色宠溺,轻拍她的背脊。等到她喝完,伸出灵巧的舌头舔了下牙齿印,奚桁眸色变深,被舔的地方又痒又酥。
古月跳下去,拉住奚桁的大手玩了玩,仰头道:“师叔,可以下山了。你闭关的这段日子,莫谈那老东西又开始作妖了!”
奚桁静静地听完古月的话,颔首,道:“我已知晓。你想如何?”
古月在奚桁面前,完全不用压抑怒气,她道:“当然是要他身败名裂,他所在乎的,所追求的,统统破灭。”
“可。”
奚桁注视着古月,无论她想做什么,再惊世骇俗的,他也全力支持。
于是,刚刚重聚的夫妻两,转头就下山了。紧赶慢赶,七日七夜不眠不休,远远就看见了被包围在中间坐着椅子的莫谈。
直接看这老头的面相,与穷凶极恶没什么联系,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看起来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头儿,带了点飘飘欲仙的气质。整个人端坐在轮椅里,却不带一丝落魄。若非古月对他知根知底,肯定第一眼就对他信服了。
这老头儿,一身伪装术登峰造极。
古月一见他,从心底深处漫出怨恨,她上辈子丧父丧母,死的凄惨,全都拜这瞧着老头儿所赐!
他倒好,一生罪恶藏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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