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不错,自是在这深宅中最为多愁善感的人,亦是最疼惜此身之人。——镇北侯夫人王氏。
“阿芜,吾家可怜的孩儿,怎会如此……”
此身原名顾芜,乃是当今镇北侯爷“独子”,世代忠良,武艺超群,却是子嗣单薄,一脉相承。
镇北侯常年征战沙场,无意□□,娶了妻,也不愿多去理睬,急的当时此身太奶奶差点气死,这次奉了命,老实原了房。
待这王氏产下麟儿之时,已是老蛙吐珠,大衍之年。
适逢柔然压境,镇北侯便等不及看了孩子,便换了战袍,披了黑甲,上前线去了。
待到凯旋而归,这才黑了脸。方知麟儿非麟儿,一怒之下便挥剑欲看了这欺瞒夫君的女人,却是被当时尚在人世的太奶奶劝阻了,且封赏旨意已下,眼前这襁褓中的女婴便是那明黄圣旨上那赐封的镇北公子——顾芜。
而这顾芜虽出生在将门世家,始终不得爹爹欢喜,不许习武,不许女红,便是那出街赏春也要上书远在北境的爹爹,正所谓,可怜。
然岁月匆逝,豆蔻年华。
一次春景赏玩竟是无意间破土而出一种异样的情愫于一人身。
何璟。
翩翩少年郎,朝中新晋武状元,年轻有为,寒门出身,军中甚有威望。
在朝中面临柔然压境,镇北侯一马当先自告奋勇前去迎战,却受了那主和派的挑唆,而那何璟则是一脸云淡风轻,一言不发。
痴恋单思的顾芜顶着个男儿身接近何璟自是自讨没趣,追随身后,白讨了人嫌……
以至于后来那何璟更是见之厌之,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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