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没有回来。
可是这不过是折磨了妈妈,折磨了自己,他闭上眼仿佛都能想到妈妈晚上在床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样子。
她这几月两鬓的白发,比她之前几年生出来的都多。
为什么他不能就像以前每一次他和妈妈吵架一样主动的去找妈妈,告诉妈妈自己有多舍不得她呢。
明明只要他先服软,妈妈就舍不得再生他的气。
为什么他偏偏就要和妈妈赌这一次气呢。
孔渝明白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他擦了擦泛红的眼圈,强打起精神。
等孔渝赶到医院的时候,李瑶的人已经清醒过来,她正挣扎着准备出院,她看见孔渝一来立刻道:“小渝,你快和你哥哥说说,我平时身体好着呢,刚刚就是有些头晕,现在已经没事了,用不着来医院。”
孔渝和孔淮对视一眼,他们怎么可能让李瑶就这样出院呢。
好在在他们好说歹说下,李瑶终于同意住院好好检查。
做好检查后,江秩陪着孔渝给李瑶办了住院。
孔渝回到李瑶病房时,就看见看着李瑶一只输着液,侧躺在病床上,她苍白的面容,脸颊上的细纹,两鬓微白的头发,无一不在告诉他李瑶已经不再年轻。
孔渝还来不及难过,江秩就拍了拍他的肩道:“都会好起来的。”
孔渝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他走到李瑶病床前,给李瑶到了一杯热水。
这个时候傅嘉树带着孔爷爷来了,一起去跟了过来还有傅家夫妇和傅爷爷,傅爷爷和孔爷爷两个老人家在公园里下棋,听到孔淮打电话告诉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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