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周是安不急不忙地靠在沙发软垫上,冯淮生一双精刮的眼睛,像搜捕猎物一般不动声色地全场扫着,有点不耐烦了,凑周是安耳边问,“哪一个?”
本尊愣是不说话。
冯淮生也不傻,顺着周是安的目光,算是找到了目标人物,房里灯光有限,可是一张影影绰绰的小脸,也和他印象中的证件照对上了。
这人都要走了,周家老二像是忘了来这遭是为了什么,闲情淡目地坐在原位,冯淮生骂他一声,呆!
生意场上没吃过败仗的周是安,拿一个小妮子没办法!?
“言小姐,留步!”好在冯淮生还记得她姓什么,他赶在妮子走出厢房前,起身喊住了她。
言晏回首时,冯淮生一脸哀怨的神色,挑挑眉,人畜无害,“上次言小姐一言不合就让我滚蛋,我可是气得不轻哦。”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何况,冯某人还是年总的朋友。
其他人被蒙在鼓里,只有言晏明白眼前这男人在说什么,她没来得及回话,就被落后几步过来的周是安插话了,“好了,淮生,别浑!”
“我操,刚不还坐那不动的嘛,这就过来护犊子了?”冯淮生揶揄周是安。
凌乱了,冯淮生两句话,将这人物关系彻底云里雾里了。
潇潇有点懵,一旁的蔡恒易倒是没糊涂,其他同事更是吃瓜得很,言晏啥也不想说,抬脚就走。
年绍平问,这唱哪一出?
周是安瞧蔡恒易一眼,前者傲慢,后者愤懑,情敌照面,分外眼红。
哪一出?
——胜者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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