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通电话打过去,谢冰慧忙完酬酢,回谢家的巷子口,看到女儿衣衫单薄地等着她。
母女俩关上车门谈了很久,谢冰慧毫无顾忌地连抽了两根烟,烟蒂一捻,悄悄然开口,“行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你……”
谢冰慧超出了言晏预想的冷静,还是说,她真得如周是安所说的那样的,早已知情?
那男人就真得那么出众,到母亲宁愿自欺欺人的地步?
“婚是铁定不结了,因为我发现,你是发自骨子里的不喜欢他。”
“我没有要搅黄你生活的恶意。”言晏板着脸,一本正经。
明明是母女俩互相露怯的时候,偏就二人都绷着。
“我明白。”谢冰慧虽说四十多余,可是保养得当,自身底子也是个美人胚子,她卷一卷白色的衬衫袖子,略微疲惫之色朝言晏,“其实他的那点事儿,我也知晓一些。怎么说呢,不怕你笑话,我觉得他要是个聪明的人话,也会选我,老娘比他的那些个露水情人有姿色、有实力多了。”
“偏偏他得陇望蜀,还被我女儿撞见了。事已至此,糊涂与理智,我也必然选理智了。”
“呵呵,说到底自己老了,女人有什么资本,还不是那几年的时光。”
谢冰慧的话,像油尽灯枯的光,愈发地微弱起来。
她再次赶言晏下车,说得回去了,闹了一个晚上,乏了,回去泡个澡,天大的事儿,明儿天亮了再说。
言晏这一秒开始,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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