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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微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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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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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行亦偏脸瞧窗外,南城的阵雨,顷刻间泼了下来,击起的雨花,混成了一阵烟,终究他们都被困在了屋楼里,不言不语。

    那天离开之后,赵岭才得知,舒行亦也要因公迁升至美国总部。

    舒木槿随行了。

    几年以后,木槿生病的那段日子,舒行亦寝食难安,他由赵岭扶着,酩酊大醉,形容消瘦,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极了,……,可是,我爱她呀,……,她也是爱我的……”

    时隔这些年,木槿的沉疴再犯。舒行亦接到周是安的电话,即刻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飞回国内,几乎将她从山区里绑了回来,那麻木冷情的舒行亦,赵岭是骇然的。回s城做全面检查的时候,舒行亦枯坐在内镜检查室的外面,仿佛周身都滋生出不容觑近的寒冰深渊。

    他知道,舒行亦在等待判刑,也许木槿活不长的话,他也就会跟了去了。

    不是生死相许,而是,他罪孽深重。

    他需要木槿活着,活着他才能有救赎的曙光。

    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医生与他说了些什么,虚晃着身的舒行亦伸手想扶一处,赵岭即刻上前搀住他,只见一身黑色正装的舒行亦肃穆阖目落泪,不知是悲是喜。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作者有话要说:

    1.舒小叔的名字,取自: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诗句出自——苏轼《临江仙·送钱穆父》

    2.文末最后一段,出自杰伦歌词《以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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