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他的卧房,动作轻柔地替她按摩脚踝。
在药酒的作用下,手下的滑腻肌肤逐渐发烫,詹夙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顾玄茵还火上浇油地夸了一句,“你揉得好舒服呀。”
詹夙:“……”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顾玄茵是觉得詹夙辛苦,今天他又受委屈了,才软着声音夸了一句。毕竟以她对詹夙的了解,男人最喜欢听她夸了。
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夸奖一点也不高兴,而且突然站了起来,“我让银霜进来服侍你梳洗,当心,走路慢一点。”
顾玄茵心中疑惑,却也并没放在心上,看了一晚上公文,眼睛都花了,她这会儿恨不得立即倒头就睡。
詹夙回到书房,用冷水洗了把脸,躺到榻上,脑子里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想着小姑娘那白玉般的细瘦脚腕,还有那清清亮亮的眸子,以及抱着她时,蹭在他胸膛上的两团绵软,而这个人现在还正躺在他睡过的床上。
詹夙鬼使神差地从床边的暗格中把小姑娘画得自画像拿了出来,他本是想看两眼,以解相思之苦,可结果却是越看越苦。
次日,顾玄茵一大早就醒了,却躺在床上懒得动弹,翻了个身,想抱着被子赖一会儿床,却想起詹夙也在这个床上睡过。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害羞,喊银霜进来伺候她起身。一面洗脸一面问银霜:“丞相呢?”
银霜道;"丞相已经起来了,在书房和韩大人商议事情呢。"
顾玄茵皱了皱鼻子,“这才什么时辰,就开始商议事情了,他用早饭了吗?”
“丞相说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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