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让人扶他起来,“镇国公是老糊涂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说出这般不敬的话,朕念你是老先帝时期的老臣就不追究了。”她淡淡摆了摆手,“今日朝会就到这儿吧。”
下朝后,詹夙与顾玄茵一同往宣室殿走,顾玄茵用手肘碰碰詹夙,“别不高兴,其实朝中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就是不敢说罢了。”
詹夙忍不住轻笑,“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提醒我?”
顾玄茵侧头白他一眼,“我只是陈述事实。”
詹夙沉默半晌,忽然问道:“若真有那一天,你打算怎么办?”
顾玄茵微微低着头,一边走路,一边不老实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儿,“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出现的。”
詹夙挑眉,“你就这般信任我?”小姑娘对他这样无条件的信任,让他觉得有些感动。
谁知顾玄茵瞥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我是相信我自己的御夫之术。”
詹夙:“……”
半晌,他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光天化日之下,瞎说什么,又是韩景渊那小子教你的?”自从韩景渊成了亲,就时不时在顾玄茵跟前秀恩爱,顾玄茵本就是个不知羞的丫头,听了那些更是学了许多不正经的。
还不等顾玄茵反驳,在后面跟着的银霜就弱弱道:“没有,韩议郎没有教过。”
顾玄茵闻言笑弯了腰。
詹夙又好气又好笑,待进了宣室殿,就把小姑娘一把抓过来。“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御夫之术了,先叫声夫君听听。”
顾玄茵咬着嘴唇,一幅死也不开口的神情。
詹夙于是低头吻上她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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