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顾玄茵一直不想给顾玄苍找世子妃,一是因为顾玄苍的身体,二也是因为不想让宗室先诞下子嗣。他亲亲她的额头,“好,明儿我去见他们,你不用管了。”
顾玄茵“嗯”了一声,“就说我病了。”说着冲詹夙眨眨眼睛。
詹夙会心一笑,“知道了,交给我。”他顿了顿,又拍着她的后背道:“你既然不用见他们,便在书房里看奏折,不许偷懒。”
顾玄茵:“……”大婚至今两个月了,她睡懒觉的次数不超过三次,那还是因为前一天晚上闹得太晚,他实在不忍心让她起来,其他日子,他都是一大早就把她拉起来,要么见臣公、要么批奏折、要么商议政事,她一天都不得闲,感觉自己仿佛找了个监工。
“你失宠了。”
詹夙都闭上眼睛了,忽听身边小姑娘叹息着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