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奥斯顿望着苏澜的背影没有出声。
苏澜往山崖边又走了一步,一颗石子啪得一声从她的脚下滚落到了万丈深渊,“我想到金庸的笔下有个人物叫做独孤求败,你或许没听过,大概就是一个人名声大噪,没人见过他什么样子,但耳边却充满了他的传言。他一生难逢敌手,只为求败,你觉得那是最孤独的事情吗?”
奥斯顿想了想说道:“一个人被千古流芳,被后人所铭记,大概也就是关于死后所能达到的最厉害的事情了。”
苏澜深深地摇了几次头,“不对……孤独求败,名字虽然响,但是你看他给自己取的名字?求败?他一生所奋斗的事无非是装逼装逼再装逼,那样的人被人捧得天花乱坠,并不孤独。金庸笔下还有一个人物,叫做扫地僧,他在少林寺扫了多年的地,却从来没有人发现他武林高手的身份,直到他用出武功,别人才知道他得过去。世界上最不被理解的孤独,我认为无非是所有人都想问扫地僧那一句‘你武功那么高为什么竟然去扫地?’我也不理解,世人也不理解,我想在扫地僧的心中,那份孤独或许是‘就算我放下屠刀去扫地,你们这群渣渣也没人能打得过我’,一个人登峰造极、别无他求,才叫做真正的孤独,所以?扫地僧选择了去扫地。”
那份孤傲是——我不需要被任何人铭记,因为你们在我眼中都是垃圾。
苏澜突然回头,表情很浮夸,大概是唱着宋/祖/英那首“好日子”兴高采烈的样子,“遇到我,是你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你不必再做独孤求败了。”
无论你想去如何拿着你的主角光环来我面前装逼,我都会打死你。
第44章 总攻(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