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走近点,他轻轻抱住她,蹭蹭,“没有嫌你烦,只是你一直提医院,我没控制不好情绪。”
陶瓷:“我不放心自己,跟你提了我才不紧张。”
季承:“很紧张?”
“超级,你说我剖腹产了,肚子上会不会有留下长长的蜈蚣疤,消不掉。”
比起其他,陶瓷总是第一个担心自己的漂亮会不会被影响。
季承心里的紧张感被消除,他压着嗓笑了两声,哄她,“不会的,而且不要太担心,下周三的事情,下周四才能知道。”
季承跟陶瓷腻歪了一小会儿,然后哄她去床上睡觉。
陶瓷刚躺下,身体突然扬起来,她手一下拽紧季承的衣侧缝,情绪变得奇怪。
“怎么了?”
“你以后一定要教孩子列好的计划得全部完成。”
“突然说这个?”
“嗯,很重要,因为我第一次列计划好像就完成不了了…”
陶瓷羊水破了。
季承冒失的开车往医院赶,他薄唇抿成一条长长的直线,手心和额头出汗严重。
“没事儿的。”
“没关系的。”
“再忍一会儿。”
“乖啊。”
陶瓷不哭不闹,咬着唇侧头看季承。
车一个急转弯停在医院门前,已经提前收到消息的护士立马把她转移出来。
她安抚比自己还紧张的季承。
她亲亲他,又抱抱他,“以后在一起的时间会超过不认识的时间,以后我们所有的界限都会被模糊掉,等我出来。”
第4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