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实在是折磨人。
可是自己真问了,自己不就是露陷了吗?
毕竟他也有可能是不知道实情,只是下意识的提醒自己而已。
顾行谨见她杏眼里满是犹豫之色,欲语还羞的看着自己,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带着点安抚的摸着她的脑袋,笑着道:“你是不是觉得早知道这边干货少,当时就多收一些拿过来卖,也能挣一些钱?”
唐宝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岔开话题,心里觉得就算他知道了,自己就干脆用糊弄杨毅的说法糊弄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我才不稀罕挣这个钱,以后他们给我寄来这些干货,我都留着我们自己吃;再说我明儿要去给人看病,我觉得还是当大夫来钱快。”
“是,是,我知道老婆你最厉害了。”顾行谨一想起她要去贺家,可是自己不能陪着去,又不放心的叮嘱她:“你给人看病不要急,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唐宝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眉一挑:“你这话要是被我爸妈听见,他们肯定能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做大夫,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有对得起病人的信任。”
“对,对,是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
二月初五的早上,天气阴沉沉的,细雨飘飞带着点寒意,还没出春,就又像回到了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