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她就知道这人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向他求救是最愚蠢的做法。
抱紧了膝盖,花月想往草堆里钻,然而刚一抬头,她的小腿就被人抓住了。
“瞎动什么。”李景允俯身,手穿过她的腿弯和后颈,顿了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不就是几朵破花?爷带你去看,看个够。”
杂草扑簌簌地从身上往下落,方向一转,面前突然光芒大盛,光影斑驳间,她隐约看见了李景允的侧脸,镀着光晕,朝她转过来。
花月怔住了,睫毛微颤,缓缓抬手挡住眼。
荀嬷嬷的声音很快在面前响起:“公子爷,人是上头有令关进来的,若是看丢了,奴婢没法交代。”
“要交代还不简单?谁抓她进来的,就让谁来找爷说话,打狗还要看主子呢,打爷的人,总要给爷递个帖子吧。”
“这……”
“爷腰上的玉佩,送予你去交差,给爷滚开。”
他大步出了门,气息有些不稳,她贴得近,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
乱七八糟,又快又急。
“让温故知来东院一趟,别声张。”
“是。”
好像听见八斗的声音了,四周的空气也渐渐清新,风吹树摇,庭院里依旧有玉兰的香味。
花月想抬头看看李景允的表情,可这眼皮重得跟捆了两方石磨一般,她刚看见他的下颔,眼前就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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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知在栖凤楼小曲儿听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连椅子带人一起搬去了将军府。
椅子落地的时候,他手里端着的茶还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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