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向来是不着正形的,眉梢一挑,眼尾染上轻蔑,便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公子哥,两三句将话岔开,她便真的没有再追问过。
倏地揉皱纸样,花月闭了闭眼。
“掌事?”小采疑惑地看着她,“这东西您认识?”
“不认识。”
下意识地否认,花月差点咬着自个儿舌头。
半晌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懊恼,否认个什么,又不是她的玉佩,李景允要真做了什么蠢事,那也该他自己受着。
将纸团塞回小采手里,她道:“你们盯着吧,我还要养伤,最近也帮不上忙。”
小采藏好纸团,又打量她两眼:“您……无碍吧?”
看她一眼,花月皮笑肉不笑:“现在才问这一句,不觉得多余?”
尴尬地垂眼,小采起身,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一眼扫见花月眼里的嘲意,她抿唇,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恢复了宁静,花月重新趴在了软枕上。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她的命保住了,宫里那位也开始有了破绽,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行,至于李景允,他那么有本事的人,不用她操心。
愉悦一笑,她放心地闭上眼。
可是……半个时辰之后。
花月睁开了眼,眼里毫无睡意。
李景允的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要真被当成刺客抓起来,那他该怎么办?
第16章 他在意得很
今日京华下了小雨,李景允许是嫌打伞麻烦,终于老实呆在了东院。他坐在茶榻上沏茶,余光一瞥,就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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