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
回过神,他嗤笑:“能怎么想,他们闹起来也与我将军府无关,乐得两分清净。”
这倒是真的,先前长公主和太子夺权,双方为了争将军府的势力,没少把李景允扯进泥潭,那个时候的将军府才真是风雨飘摇,稍有不慎就要行错踏错。
现在好了,长公主顾不上将军府,太子也不会再逼着李景允成亲,他们大可以作壁上观。
苏妙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地看向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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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入了夏,各院各府都开始搭给主子们乘凉用的葡萄架,花月站在庭院里督工。
霜降在她身侧,轻声与她禀告:“司徒风过了三个驿站,现在就剩下一只胳膊,护送的人来传话,说要不就先停手,人死在路上他们不好交代。”
花月轻笑:“行啊,本也没想让他死在路上,就叫他去徽州过日子,等日子过顺畅了,再去看看他。”
司徒风现在已经是几近癫狂了,继续折磨也没什么意思,等他冷静下来恢复神智之后再收他的命,也算告慰皇嫂和她肚腹里孩儿的在天之灵。
幼时太傅曾教她,以德报怨,可安天下。花月觉得这纯属瞎扯,恩怨足够大的时候,什么德都难以平自己的心头之恨,为什么要踩着自己的伤口去感化一个做错事的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好了。
她最讨厌听见人说“你这样做和凶手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去了,一个是用心险恶伤天害理,一个是以牙还牙报仇而已,混淆二者以劝人放下屠刀的,不是菩萨,是帮凶。
“奴婢还打听到一些事。”霜降开口道,“这回罗忠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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