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他最担心的不是她讨厌他,而是她始终不肯与他开口,幸好,幸好她心里还有怨气,那就还有得救。
手飞快地抽了回去,花月冷着脸道:“您别以为这样就算完。”
“好。”他应,“咱们不完。”
“谁跟你不完,完蛋了,早完蛋了!”她叉着腰道,“你栖凤楼里那能歌善舞的姑娘最喜欢唱的是《别恨生》吧?那天就你一个客人,坐在上头听人家衣衫半敞地唱,记得词吗?”
想也不想地摇头,李景允道:“不记得。”
撇清倒是快,花月皮笑肉不笑地道:“您不记得我记得啊。”
“朝暮与君好,风不惜劲草。
宁化孤鸿去,不学鸳鸯老。”
她学着那姑娘的模样,捏着袖口半遮了眼,朝他媚气地抬头。
李景允看得低笑:“哪儿学来的。”
板回一张脸,花月道:“当时我就在您隔壁站着,站了半个时辰。”
“……”心里一紧,李景允拉住了她的衣袖,颇为不安地扫了一眼她的脸色。
“您安心吧,这才哪儿到哪儿,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她拂开他,扭身朝外走,“我劝您是别白费功夫了,我属狗的,记仇。”
水红色的裙摆在风里一扬,毫不留情地往走廊尽头飘去,李景允怔愣地看着,嘴唇有些发白。
“爹!”有介和释往躲在墙角看着,焦急地喊了他一声。
他回神,扭头看过去,就见两个小团子拼命朝他打眼色。
追啊,愣着干什么!
收敛心神,李景允抿唇,大步朝着前头那影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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