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脚冻了么,是又疼又痒的,特别难受,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学习了,所以家里就给我想了这么一个招儿。这草篓子是自家亲戚用乌拉草编的,不花钱的。”
“这草篓子不难,回头我也让家里亲戚弄一个。”有些同学还真心动了。
他们到底没好意思往里掏,不知道里面还有个羊皮水囊,不过早晚得露馅的。
这不就有同学提出疑问了,“我小的时候也穿过乌拉草的鞋子,还没有我脚上穿的棉鞋暖和呢,沈梦你的棉鞋是新棉鞋吧,咋能没草鞋暖和呢?”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沈梦和苏元对视一眼,同时松口气。
苏元给本子上写,“换水咋整?”
沈梦也有些愁,“上午就这样,中午研究研究再说。”
“要不咱自己买个暖壶得了。”苏元的意思是就是水囊露馅了,大家想跟风也没事儿。
沈梦单手杵着下巴,她忘了国人喜欢跟风的习惯了。
她可以想象她去老师教室打水,百分之九十是不敢跟的,可只要那百分之十跟着了,不下几天老师办公室那就不能让进了。
所以也许自备暖壶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沈梦觉得老师都盯着她这草篓子看了好几回,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
中午回家吃饭,沈梦还和大姐、二哥窜好了口供,她觉得她这草篓子早晚能走向全校,个小小的一班是挡不住它滴。
虽然不能加热水,但是也能暖和小两节课,沈梦仍然用的美滋滋。
晚上她和她娘商量,“手脚冰凉的难受,都没心思看书了,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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