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生长于这样的环境。
爸爸整日喝得烂醉如泥,妈妈整日埋首在麻将馆。
这样的他们,活得盲目而卑微。
回到家,屋子漆黑。数十年如一日的冷锅冷灶。
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翻炒放置了几天蔫了的菜叶,在桌子上默默咀嚼。
楼下,大嗓门阿姨的声音响起。“晓红啊,最近二模考完了吧,你们家宜玉考得怎么样啊?是不是能考去北京啊?说不定还是个状元呢,我竟然跟状元妈一起打麻将……”
林宜玉把脸埋在阴影处。搓麻将的声音停了几秒,紧接着一道有些心虚的声音回:“什么状元,能考个三本就谢天谢地了,我哪生得出那么聪明的女儿……”
“欸——停——”大嗓门阿姨的声音里有了不怀好意的味道,“你之前可是说,以宜玉的成绩,什么大学考不上?都是小意思……现在忘了?”
从她进了一中开始,张晓红逢人便炫耀。
她在张晓红嘴里的形容,从“又蠢又呆的猪”到“终于发光的璞玉”。
“哎呀——我就吹吹牛,你较什么真啦。”
“你当时哪里像是吹牛的样子?”
“不说了不说了,打牌。”
“……”
如果张晓红要接下去,她又是那个“又蠢又呆,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猪”。
张晓红根本不关心她能否适应新学校。
她被舍友讨厌,成绩总倒数,张晓红不知道,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关心。
她只关心她的麻将。
直到她说出了想转学
分卷阅读7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