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爸爸做了什么,还忍下来,不断地说,安然就像是自己的女儿。
最后,她成功了。
爸爸再怎么混,也有底线。
太多的原因,让她讨厌安然。
沈涵青最后看了安然一眼,转身离开。
过去的事,无法抹去。
以后的事,她不再参与。
霞光照进来,将沈涵青的影子越拉越长。
安然抬起手。
这样也好,一切尘埃落地。
一抹余暇穿过指缝,安然眨了眨眼,透过指缝,看到墙角的一束小花。
昨天下了一场雨,空气是湿润的。泥土里,到现在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朵小花在风中摇曳,脆弱却柔韧。
殡仪馆在郊区,四周荒凉,杂草丛生。安然踩着碎树枝和埋在土里的细小沙砾走出去。
世界不是对每个人都友善,当灵魂过早受到伤害,有人用满身刺武装自己,如沈涵青;有人变得害怕世界,如林宜玉;有人将自己与世界阻隔,如她。
大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傍晚时分,望不到边的天空,镶着金边的云层在翻滚涌动,似一团火在燃烧,从西边烧到东边,从天边烧到地面,金红的世界里,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她慢慢走近。
一切开始清晰。
飞扬的眉,漆黑的眼。
清冽的洗衣液的味道。
金霞一点点勾勒,他一点点在她眼里心里清晰。
“回家吧。”
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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