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硬的不行,这回他便下了软刀子。
姜荺娘竟还真有些吃这套,辛酸的事情都被说中,她便愈发觉得自己没有哪里做错。
“你就是欺负人,你方才还叫我滚……”她泪珠盈睫,抿着嘴,委屈无比。
她原先也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只是不知怎么的,被他还安抚出了情绪来。
庄锦虞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真没有说过“滚”字,竟无从解释。
“人都会犯错你说对么,若是我往后再犯错,你便罚我可好?”
他委婉而含蓄地把黑锅背在自己身上,实则话里又设了个套,叫姜荺娘不知不觉便给了他们“往后”这个机会。
姜荺娘瞪着他,雾眸凝着水,小泪珠子都没停过。
“你若再欺负我,你就是狗。”
这人果真惯不得,他才哄她几句,她都敢说他是狗了。
庄锦虞这个当口也不敢辩,反而还顺着她的话说:“我若再欺负了你,便学那皱着脸的沙皮狗汪汪,可还行?”
姜荺娘见他学狗的语气没忍住竟破涕而笑。
而后她反应过来,又拉下脸来,气得抱住他脖子咬了一口。
“你方才咬我一口,我也咬你一口,我们这才算扯平……”她声音怯怯的,语气却理直气壮得很。
庄锦虞见她虽又嗔又怨,实则却接受了他,着实算是一桩意外之喜。
他不知姜荺娘此时最是无助,心防也最是脆弱,原本就对他有些喜欢,却因为害怕胆怯而止步不前。
今日她失了礼打了他冤枉了他,本就惭愧,又被他这样不计较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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