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只觉得难以启齿。
庄锦虞见她果真没有反驳,仿佛默认了他的话一样,脸色也愈发阴沉。
他推开那盒子,与她也没了好脸色,兀自起身便离开了。
婆子见他没来多久就起身走人,又暗暗打量他神情,见他似乎并不满意,虽有些为自家主子担忧,但也隐隐都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姜荺娘见他走了反而才松了口气。
之后府里为她筹措婚事,庄锦虞也再没有来过。
这日姜荺娘收到了含胭斋的信件。
这令她才想起来府外的人都不知她的婚事,她有心打发个仆人过去告知一声,但苏银却连送了好几封信来,都十分焦急,生怕她收不到似的。
姜荺娘生怕外头又有了什么麻烦,便想备车出府,薛老太太知道了特意叫她过去,问她:“你如今大婚在即,这时候出府去做什么?”
姜荺娘道:“是缺了些东西丫鬟总买不好,我便想着趁着婚前自己去看看,待去过这一趟之后,我便不再出门。”
薛老太太听了这准许她去了。
待姜荺娘去了含胭斋,见外头是小丫头在看铺子。
小丫头见她来,只与她道:“人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