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默默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还沉浸在天子竟然愿意拿命换她的震惊之中。
可虽然震惊，却又好像没那么意外。他对她，一直都是特别的。她虽然不愿意承认，却也隐隐约约在心里明白，他，心里有她。
沈跃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心里的惊诧一浪高过一浪，到最后，他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苏玲珑，他喜欢的女人，竟然是个千年之前的古人，还是个本领高强的国师？！
“玲珑，你，我……”他开了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德王听到沈跃的声音，便伸着自己残留下的胳膊，细长干瘦的手指指着他问道：“他，是不是就是天子？”
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韩老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沈跃生下来时就自带百鬼不侵的结界，正是龙气与功德所结。可后来一夕之间结界消亡，我本来还很奇怪，现在终于想通了——天子当年以寿数和后世功德换苏国师有朝一日能重回人间，现在苏国师回来了，天子的后世功德便消散了许多，自然就凝不成结界了。”
苏玲珑看向沈跃，目光复杂。
怪不得她一直看不穿沈跃的面容，原来他前世竟与她瓜葛如此之深！
怪不得她的本能不排斥他的靠近，原来她今生的一身玄术竟是拜他所赐！
苏玲珑深深望向沈跃，嘴唇轻轻颤了颤，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滚落，重重地砸在了沈跃胸口。
“玲珑，你，别，我没事，别哭……”沈跃第一次看到苏玲珑在他面前哭，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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