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母亲和王嬷嬷在说。
父亲继续道:“许多时候为父觉得,你的心思甚至比我这个几近不惑的人还深些,可却是个云淡风轻的性子,看懂了又不爱争,将来总是要吃亏的。”
我眸子里忍不住的有泪水涌出,从不知父亲竟将我看的如此之高,“哪有父亲说的那般,我不过是个深闺小女子罢了。”
父亲摇摇头,“你可记得,我曾多次问过你,对一些朝中事物的看法?”
我点头。
“那时候,为父便在叹息,可惜了你是个女儿身,不然绝对是个不世之材。”父亲长叹一声,“去吧,去看看你母亲,她此刻正高兴着呢。”
我躬身行礼,道:“是。”
临出门,他看着我,轻声道:“韵儿啊,切莫失了本心,为父望你活着,更望你洒脱、快乐的活着。”
我望着父亲,我知道他心里是后悔的,他便一直是这般向往洒脱之人,却无奈囚于官场,洒脱不得。
“去吧。”他低声道,声音里皆是无力。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道一声:“谢谢父亲。”
去了堂里,母亲正坐在堂中的大木椅上,王嬷嬷还有一众丫鬟婆子们都在,这里的喜气洋洋的气氛同父亲那里的明显不同。
我一进来,母亲便拉了我坐在她旁边,满脸的喜笑颜开,望着我道:“我的女儿也及笄了!竖起发髻,当真好看。”
周围人皆是看着我一头金晃晃的头饰在感叹。
母亲接着道:“我还正愁着不想把你嫁给那个齐渊呢,他虽是个富商,人也算顺眼,却终究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家庭。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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