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连在一处。”
父亲很是惆怅,我只好开口道:“父亲,事已至此,唯愿父亲多照拂着姐姐那边,免得叫她出了岔子,宫里不比外面,弄不好要丢命的。”
“我已经管不了她了,今早她劝我时,我便知道,此事是我控制不得的了。”他很是丧气,细想想这几日,他总是很丧气。
他突然放下茶盏,瞧着我,“韵儿啊,是为父叫你受委屈了,都怨为父没什么本事啊……”
他还要继续,我却听不下去了,“父亲快别说了,女儿从未怨过父亲,且父亲确实是尽了力的,您不必自责。”
瞧着他歉意的模样,我不忍心继续说了,只好道一句:“女儿先退下了。”
出了书房,隔着窗纸,瞧着父亲又继续提笔写了起来,我定定的瞧着他的影子,大约是在给那三皇子写赞书吧。
我对自己也挺失望的,看着父亲向我道歉那一瞬间,我竟然在想:我需要的不是一声歉意,而是您向皇后娘娘告罪,哪怕说自己身体抱恙,不能写了。
也许我需要的只是您对我的一份公平,对您自己立场的一份坚持。
回去的路上,风轻动,银杏叶子又飘落了几片。我突然有些羡慕孟连城,那天真的模样,连笑里都不掺杂一丝旁的意图。
第9章 第8章
银杏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的落,很快就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却依旧挺拔的树干。入了腊月,天越来越凉,人往屋外一走,呵气都能成霜。
本以为亲事是皇后娘娘给赐下的,便可以免了“六礼”,只需纳征和亲迎,其余有的没的,走走过场便罢了。父亲母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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