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我还没睡。呵气几乎成霜,如此冷的天,他只穿了薄薄的衣裳,鼻子冻得微红。身子挺得很直,高高的个子,结实的身躯,手里却拎着一团小巧可爱的兔子花灯,灯里的那团亮光在风里头还一闪一闪的。也不说话,只傻傻的站着。
“你……”
还不待我继续说话,那人却突然有了动作。他轻咳一声,迈着大步走到我跟前,一把将兔子灯塞到我手里,又径自不言一语地翻墙走了。
我立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冷,可刚才接灯时,皮肤接触到他手指的地方却热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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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来的太快了,一切都像梦一样,我甚至有些反应不及。我自然是一夜未眠,母亲并着七大姑八大姨也是彻夜未眠,只顾忙里忙外的准备东西。
父亲在前堂准备招待各路来贺的官员,许是觉得我在皇后娘娘面前的了脸,马上父亲便也要飞黄腾达了,那些平日里没什么来往的,甚至一些过往有些政见不合的人,都要来贺一贺。
寅时刚过,天边刚擦亮,宫里派遣的梳妆嬷嬷便过来了。倒是合了我母亲的心意,她对府里王嬷嬷的手艺一向不满意,可孙嬷嬷家里没了人,丧月里不适合过来。如今倒是皆大欢喜了。
那刘嬷嬷从宫里来,一瞧便是见过大世面的熟手,客套了两句之后,往我这里一瞧,便急了,道:“我的姑娘哟,您心可真大!这都卯时了,怎的吉服都还没穿?”
我一愣,对这些本来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由着一大伙人着急忙慌的将吉服一层层地给我套上,层数许多,倒也不太冷。
“将环佩都拿过来!”刘嬷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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