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为着李将军的面子,还是觉得我父亲是皇后一派。
一切倒是顺利,用过午宴,我同李墨寒随父亲母亲一桌桌地敬了酒,便是算结束了。
母亲总也是嫌陪嫁的东西不够,又叫我带了许多,我瞧着出门时,她又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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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亲后,我便同李墨寒住在西偏院,墨寒他终究是宫里的禁军副都统,时常要守在宫中,其实并不常见他。公公每日要上朝,便给免了请安。我这里着实清净的很。倒是两个姨娘,时不时过来一趟。
一切都是那么流畅顺利,却叫我生出一些惧怕来。许是我想多了,可我总觉得,这风平浪静、面上一派和谐的李府,有些怪异。
镇渊二十九年,开春。两个姨娘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我喜欢银杏,便直接着人把院中那一片竹林换植了银杏。
有了这些银杏,我的日子才算不那么无聊,又开始提笔绘些东西了。
每每提笔,却是心绪不宁,我知晓皇后娘娘总会下手,却终日见不着墨寒,身份又尴尬,不宜总是外出,便对朝中之事知之甚少,更是无法估算她会何时会发难。
却是叹息着,坏消息便来了。
一道圣旨下,说墨寒身为禁军副都统,于当值时饮酒,侮了皇家威严,着降为从六品巡县。未发配到边县,只叫去了京中知府手底下办事、思过。
其实,此番便是趁机治个延误军机之罪,拉出去斩首,也是叫众人挑不出错处的。细细想来,皇后娘娘的用意,还是想拉拢李家的。
然而那日墨寒回来,却面上表情不变,阖家无人来安慰或者给些意见,仿佛一早便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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