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信任,所以日后你们该当如何,总是要细细掂量着些的。”
我低声道一声:“管家。”却是方才在我跟前放肆的李应站了出来,我嗤笑一声。这等人,我该刚回府便急着替她主子做事,给我一个下马威,还奢求我能用他。
我却未理他,只看向老管家,轻声道:“我这人比较恋旧,你来替我将东偏院收拾了吧,以后你便是我院里的管事了。”
他轻道一声:“是。”
“墨寒。”此时我才看向他,他却仿佛见了个陌生人一般,我继续开口道:“我这般安排,你该是没意见吧?”
他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突然一愣,“好,都听夫人的。”
“走吧,管家,去东偏院。”
进府两日,李墨寒始终未来过,我也未去寻他,两两相安无事,容韶更仿佛是消失了一般。东偏院被分来许多丫头用人,院中的花也被移走了,换种了银杏。甚至将原来将军府的床榻和屏风也关了过来。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打紧,倒是原将军府的丫头们都调了过来,竟是阿杏从城外头回来了,阿桃也跟着过来。
目下,只有她们俩是我的能信任的。
天微微转寒,银杏又黄了叶子,就这么一直相安无事,直到那一日宫里来了密信,信上说我的父亲母亲,已经叫其他死囚替上了,秘密放走了,安置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客栈里头。
我心想着,他们秋后问斩,所幸在秋日里便得了救。我怕我亲自去会暴露他们的位置,便只好叫阿杏替我去确认一下父亲母亲是否安好。
哪知道,那么一个在边角落里的客栈,竟是被官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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