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啐道:“什么仁义无双齐公子,我瞧着就是个登徒子。哼,这般进姑娘的闺房,当真是个叫人厌恶极了的!”
我却仍忆着齐渊刚才说过的话,低声喃道:“珍儿你先去睡吧,不必上夜了,外头终究是冷。”
珍儿蹙了眉,看着我的模样,也未多说话,径自出去了。
他们走了许久我才睡着,却是睡得十分不踏实。自从那日醒了之后,我便从来没有梦见过上一世的事情,却是今晚,我梦见了上一世同李墨寒成亲那一日,雪下着下着,竟然变成了血红色,接着拜堂时,堂上竟摆着溜子的胳膊和满屋的残肢,还有珍儿的头颅。我惊恐的转过头,看向李墨寒的方向,企图向他求救,他却抽出一把冰寒的利剑,笔直的向我腹间刺过来。他背后竟是容韶那张楚楚可人的脸。
我瞬时惊醒,窗外天刚微微擦亮,我连忙从床上下来,生怕重活一世,不过是个梦罢了。
万幸,一切都是容府的模样,同睡前一模一样。我擦了擦额间的虚寒,脑子里头皆是李墨寒同容韶的脸。
那几日便是过得有些恍惚。
刚过了十七,将那一桌子的宣纸给了齐渊,才不过一日,祸患便找上门了。母亲一大早地便急匆匆的带着王嬷嬷过来了,往我外堂屋里的主位上一坐,便重重的拍了桌子。
今日我一早便妆好了,此刻孙嬷嬷正围着,看我替珍儿贴额上的花钿,却猛然听见外头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王嬷嬷尖刻得意的声音便传进来了:“哟!这一大早的,小姐就算了,两个奴才都干什么呢,当家主母来了也不知道迎一迎,还缩着呢?”
珍儿登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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