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起来了,毕竟她是这般没主意啊。
席上皇贵妃已经耍够了风头,早已离开了去,皇后娘娘坐在那处,正是怡然自得。
不消片刻,菜品便已齐全。娘娘一声,众人皆欢笑着开始动筷了。我瞧着面前精致的菜品,我却颇有几分食不下咽之感。
本想着早些接触了皇后娘娘,便能早些知晓其意图,亦能做对应之法,将同李墨寒的亲事彻底杜绝了去。可今日当真是变数诸多啊。
头一件便是这屏风之事,本来送屏风之时,我便差人给娘娘递了信,想着不必声张,只悄悄地半了便好。却是齐渊今日的动作,直接强行将我推到前头,还借着那一双屏风,暗示陛下和皇后娘娘,他欲娶我。
其二,则是件大事。上一世,陛下便是此时开始缠绵病榻,时常无法早朝。如此反反复复拖了许久,却是药石无医,终于在二十八年(此时是二十七年)春日里头彻底一病不起。
却是我今日瞧着陛下,并非缠绵病榻之颜。且父亲的早朝日日上着,从未听说过免朝一事,更无皇后从旁协助之说。
此事有蹊跷,水大约深得很。
其三,上一世,那齐渊便只是安安生生的做他的商人,虽是与朝廷有几分瓜葛,却也只是与钱财相关罢了。况且即便是他心中对元煜和元炀有所偏向,却也是从来两边皆不得罪的。如今又是给皇后娘娘送贺礼,又是当着陛下和皇后的面,在众人跟前将我暴露出来,便是不打算安生了,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清楚。
当真是可恶。
我微微蹙了眉,上一世皇后娘娘此时早已代替陛下上过几次朝了,为了挟制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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