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大理寺卿家的嫡子,父亲乃是执掌重权,手握正义之人,却是你这嫡子能使出这般阴险手段,在自家亭子里头私自扣押官眷,威胁弱女子,便已是豁出体面去了。这等名字的细枝末节之事,又怎会在意。”
我细细瞧着他,祈祷着他能有一丝动作,却是他仍微微垂着首看棋,两指间夹着一颗黑子,冠上晶莹细润的白玉,竟是纹丝未动。
待我正要开口继续,他却是头也不抬,轻笑一声,将两指间的黑子收回手心里,先一步开了口,“孙裴。”
他倒是干脆,竟直接报上名来。
我一时气极,却正好趁着这股怒意,开口便骂他:“你怎能面皮如此之厚?亏得你是三品大员之子,你可知,你如今行的这等皆是些最末流下作的腌臜法子!本还以为你们孙家是有几分傲骨的,却不承想你自己要与人做走狗便罢,竟还拉着自己尚且年幼不懂事的妹妹一起,当真是下作极了!”
话刚出口,我却先喘了口气,等稍微冷静了些,便被自己方才的说法给惊着了。其实这般说,对玉灵确实是刻薄了些的,可现下,我也着实在是没有旁的办法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孙公子初听时,始终将头低着看棋,不为所动。却是一听我提到“妹妹”二字时,这才缓缓地将头抬了起来。
我瞧他的神色一扫之前的温润淡然,带了几分薄怒,眸子间的暴戾显而易见。便是如此生气了,却仍是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
看来只有跑,才能真正激怒他了。
可叹我也当真是遇到绝境了,为了自救,竟只能上赶着叫人把自己的腿打折。撞柱子虽也可行,却是风险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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