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我也觉得此刻的自己,大约是已经疯了。
出了门,透着斗篷的缝隙,我瞧着呆立在门口的齐洌,他一头的冷汗,怕是被我今日这般行径给吓坏了吧。
我仍是止不住地哭,甚至开始抽泣,齐渊将我抱到内堂里,坐在床上,紧紧地搂着我,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脸,顺着我的后背,不停地抚摸。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口中还不停地轻声说着:“今日之事都怪我,怪我任着你的性子,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我在呢……”
许久之后我才平复下来,他却仿佛还没有。
“你是不是怕了我这个毒妇了?”我试探的问他,话音仍是颤抖。
他突然松开了我,叫我躺在他腿上,突然看着我,正色道:“我是怕你被吓坏了!平日里向来柔柔弱弱的,哪里像我们这种人!我也真是的,明知你是胡闹,却还由着你!”
我被他吼的一时愣住,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凶了,连忙又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头,道:“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方才你在里头哭着的模样,吓坏我了。”
我轻声道,学着他抚摸我的样子,轻扶着他的背,“我没事了,再缓一缓,你便将我送回容府吧。”
“不行,你若是做噩梦了怎么办?”他不肯撒手。
我轻叹一口气,瞧着床顶上的纱帐,心道:这般的噩梦,我早已做过无数回了。
我也不知我适合是睡着的,再醒来时,大约是丑时了。齐渊正趴在床边,紧紧拉着我的手。
我一时蹙了眉:我这样的人,究竟哪里值得他这般宝贝?
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动作,立时也醒了过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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