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在原处,心道,道理是这么一说,却是文官中许多清流之士,约是会排挤父亲的吧?道路也并非此人说的这样简单。
送走了那小厮,父亲便转了身,瞧着墙上挂着的那副万马奔腾,背对着我,轻声叹息一声,低声道:“拼搏多年,一朝升任,却不想是这般景象……”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只觉得父亲现下定是失意至极了罢。
“你去吧。”父亲轻叹一声。
我微蹙着眉,从书房退了出来。往自己的小院里头去回去的路上,月光已是十分清冷皎洁,照在一块块石板上头,泛着冰寒的冷光。我一路背着月光一步步地走着,只觉得脊背上一阵冰凉。
事情并未按照我所想的那般发展,甚至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容韶会这般行事,也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并不似她平日里的作风,莫不是被逼的太急了,才将事情闹得这样大?
幸亏有个齐渊,否者整个容家,怕是皆要随着容韶落难了。却是无论如何,她容韶往后的日子,当真是如履薄冰了。
我轻叹一声,缓缓往自己院子里头踱步。
却是刚到院门口,便见珍儿和湘儿齐齐地在院门口守着,一瞧这阵仗,我心中便知晓,定是齐渊那了。
今日之事,无论如何是该谢谢他的,若是没有他在,等此事风头一过,官家定是会头一个贬斥我父亲的。
我轻叹一声,门口的两个小姑娘皆是笑嘻嘻的瞧着我,我并未说话,往屋里头去了,那两人竟是没跟上来,仍守在院门口……
守便守吧,今日这府里头,大约也没人有心思来注意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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