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叫我记忆犹新。况且,宫里头有容韶这个众矢之的,我是她妹妹,到时,便是护着她也不好,不护着她也不好。
我那姐姐是个有本事的,我果真还是离得远些,叫她自己应付便好。
父亲官升五品,怕旁人因着容韶的事情冷嘲热讽再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风波来,便干脆并未办宴席,只请了些昔日的同僚和志同道合之人午间来府上坐坐,小聚便罢。
家中长辈小聚,本来人就不多,晚辈便来的更少了。公子哥儿们都在前院,姑娘都在我院中。除了同我相熟的姑娘徐宝儿之外,却是来了个我意料之外的人——孟连城。
我记得上一世,她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脾性,却是个没什么城府的,在宫中时,亦是帮过我一两次,后来也时常来我家中小坐,再后来却是因着提醒我要注意我姐姐,自觉失了礼,如此才同我疏远了的。
父亲母亲在前院招呼来客,我便在院中请徐宝儿尝我新做的七宝茶,她竟一连喝了三碗去,仍是直呼好喝。我瞧着她欢喜的模样,便叫珍儿备了一大罐,等晚些叫她带了走。
“两位姐姐这是在吃什么?我老远便能闻见味道了,甚是香甜呢!”
一声甚是清脆,我同徐宝儿皆抬头,站在小院门边的正是孟连城。
她的打扮仍是那般华贵,满头的珠翠。虽说是开了春,却仍是有些凉意的,她却早早地便穿了夏衣,湖蓝色的束腰长纱裙,裙摆在行步间宛若碧波涌流,胳膊上的橘红色披帛也跟着微荡,瞧着很是鲜亮,长长的,几乎要拂到地上。
“长得这般好看,我猜你就是连城妹妹吧。”徐宝儿却是开先了口,“妹妹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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