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的那位半潮先生了。”
这位半潮先生比起我父亲,成名自然要晚上一些的。却是这两年,隐隐有盖过我父亲的势头。此人神秘的很,从未有人见过他的样貌,还曾因着极爱画花,被传出是个女子的荒唐说法。可世人又说,他虽爱画花,却是笔触遒劲,勾勒时,潇洒飘逸之感极强。
我自然不做多评,只因着我画起花来,也是个偏些硬朗的,多数人瞧不出是个姑娘画的。
“果真还是韵儿的眼力好些,这幅画确是半潮先生的手笔,难得的是,此画并无落款。”皇后娘娘笑着,瞧着其她几个姑娘,道:“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自持甚高,日日叫着也不愿往太极宫里头去,这不。”
娘娘的声音倒也并不严厉,却是几个人面上都带了几分尴尬,只魏兰芝正眼瞧着我,道:“从前只知你姐姐,是个色艺双绝的,却不知韵儿妹妹也是秀外慧中。”
“魏姐姐莫要羞我了,我这也是因着父亲的缘故,若像我一般日日瞧着,大约是木头也能粗略的瞧出些画作的。”我低声笑道。
杨家三姐妹听了这话,面上的神色明显好了许多。
皇后娘娘明显来了兴致,叫人从库里头又寻来了许多珍品。却是一直赏画到了申时,皇后娘娘乏了,叫侍女们给我们几个姑娘奉了茶点,正要去内殿休息。
却是此时齐渊来了。
通禀的人到皇后娘娘跟前时,那人已然大步进来了。
皇后娘娘却是笑道:“瞧瞧,我就知道,你得过来跟本宫要人。当真是个沉不住气的。”
“母后莫要笑话儿臣了,儿臣旁的能力没有,比不得二弟三弟,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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