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一片银白将我晃得有那么几个片刻,几乎看不清周围。
我终究是跑不动了,可扑通扑通的心跳却不肯缓些。
头一个追上来的是溜子,他丢了胳膊,衣服上头满是血迹,他叫我将他的胳膊还回来。
我,对不起,我还不回来。
却是后头的珍儿,她的眸子诡异的瞪着,吐着舌头,向我扑过来,双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
那双手极是用力,我甚至发不出叫声。
随后便看见了一边的管家,他的头,不见了……
我满头大汗的醒来时,齐渊正坐在一旁,昏黄的烛光将他衬得很是温和。他边替我擦着汗,边蹙着眉轻声唤着我的名字。见我微微睁眼,便连忙递了杯水来。
水温正好,不凉不烫。
我仍在余惊之中,额顶的汗还在不住的流。
许久都没又梦到他们了,我心中的愧疚之意,一时难以平静。
她死了,我在心中轻叹一声,对自己道,起码她死了,你们的怒气可以稍稍平些了。
第71章 第70章
快入夜时,齐渊将我送回家中,所幸有孙嬷嬷替我同父亲和母亲说了,他们倒是并不是太担心。
原本几人正在厅中聊着,却是万万没想到,官家竟是在今日夜里就下了圣旨。
讽刺的是,今次来宣旨的太监,正是上回赐婚时来的那位。然而,却是同上次的排场大相径庭,上回来时,乃是白日里头,金玉的车马,鲜红的穗子,后头还跟着成队的宫人。却是今日,他在夜里头过来,身后冷冷清清的,门前只一辆暗色马车,同着一个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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