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私心在的,一方面,想着韵儿到了那处,可替我打理那处的生意;另一方面,那里的势力并不似京中这般不可控,我心中有底,你们去了也踏实。”
父亲瞧我一眼,紧接着又看向齐渊,轻哼一声,道:“你这小子,可是油滑,只是这宅子,我们心领了。”
却是齐渊连忙立起身,拱了手道:“请容晚辈叫您一声伯父!容伯父,您愿将女儿许配给我,我本就心中感激却无以为报,更何况您还教导着我那不成器的师妹,如此一来,更是叫晚辈心中不踏实,宅子请您务必收下,否则晚辈心里头当真是过意不去的。”
“哼,你这小子。”父亲冷哼一声,“一句话便敲实了我韵儿同你的婚事。我也瞧得出韵儿她心悦你,却是你们皇家凶险,有了她姐姐为例,我终究不放心的。你且先叫我们带韵儿走,慢慢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