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种种迹象都早已表明了一切,我却是天真的以为他现下所做的事情皆是为了我,如今想来,他同我一般,亦是有着自己的计划的。
可笑,其实当初我同意与他在一起时,原因也并非那般单纯,更何况,我不能阻止他去实现他的想法。事到如今,那里来的颜面去怨怼他?
马车飞快的便到了容府的后面的小门口,却是车已然停稳了,我仍是愣在车上头,直到湘儿的轻声唤我时,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姑娘,你怎么了?”湘儿已然下了马车,她伸手将车后的门帘撩开,在外头瞧着我,一双眼睛清白分明,很是疑惑。
我这才有些醒了神儿,却是发现自己额间竟有一层细密的汗。轻轻拿绢子擦了,这才起身,扶着湘儿的手,下了马车。
从马车上下来时,差不多午时了,我原想着这么一大家的东西,若要收拾起来,定时及费力的,约是要耗许多时候,起码也要一整天。
却是回了小院中,才知我小院里的东西,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些被褥仍铺在榻上,其余的皆是理清整好了。
珍儿一瞧见我回来,忍不住地面露喜色,连忙凑到我跟前,一边将我往屋里送,一边道:“姑娘,前院来了几位大人,瞧着像是老爷的之前同僚,听着他们说的话,大约是来给老爷送行的。”
我微微愣住,我们容家惹得官家这般不悦,姐姐新丧,只说要将尸首送回,却是当父亲母亲的连个白布都用不得。父亲怕此事连累妻女家族,便是要离京了都没想过与之前的同僚聚一聚再走,却是不想他们竟这般仗义,来为父亲送行,丝毫不怕受到牵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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