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血才能治好这孩子的病呢……”
这个孩子,说的正是云渊。
阿雀偷偷听了,于此知道云渊身子骨自出生就不好。为了拖延时间,找到能让他活下去的仙药,每隔一段时间,云渊的父君玉衡上仙便要用术法冰封他,又担忧云渊会因此停止成长,所以三十年为一期,就得融冰一次。
这一路来,断断续续三百多年,云渊还是一副小孩模样。
今次乔迁宴,恰好碰上云渊融冰的日子。玉衡素来疼爱独子云渊,自然是要带来此处,让他散散心。
阿雀觉得伤心,歇在柳树上等他。见他过来,阿雀啾啾地轰散了私语的小仙,但还是怕一些流言蜚语让云渊听见了会伤心。
它自作主张:“云渊,你要不要随我去后院玩儿?”
云渊兜里揣着两颗糖:“去那做什么?”
阿雀欢快地绕着云渊飞了一圈:“那有一只比我大的麻雀,啾。”
而这只大麻雀,说的正是拿着毛笔打盹儿的南栖。
他今早抄写了三首诗,一字不差,经过罗儿几个月的教导,可算是把字都认全了。他方才还吃了一个蟠桃,眼下正乏困得厉害。正午的日光透过窗落在他的睫毛上,抖下一地碎影。
书房的门扉开了,推门进来的是一袭白衫的苍玦,手里还端着一盘子果饼。今朝的他本该是外院的主角,却在应付完些许仙友后,早早地来寻南栖了。
哪知一进门,身后还随了两只。
其中一只莽撞地扑到了苍玦怀里,大声喊道:“叔父!”差点没让苍玦把手中的果盘给洒了。
铃铛般的声音,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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