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的嘉澜。
唯见南栖身穿一身黑衫,面色不佳,低着头微微垂着眼帘,未有一丝多余的神情。有风起,四处草木飒飒,南栖的黑衫却不随风动。他别过脑袋,好久都不敢看苍玦一眼。
倒是他怀中的嘉澜一见到苍玦,便伸了手:“父君……”
南栖安静地放下他,孩子脚尖一落地,就跌跌撞撞地奔向了苍玦。
苍玦一时恍惚,没有及时抱起他,嘉澜便抱着苍玦的腿,呜咽地拽着他的衣衫:“父君,你好点了吗?鸢生说你还受着伤,还没有好。我好担心,就让爹爹送我回来了,我不要离开父君了……父君……”
这才如梦初醒的苍玦弯腰抱起了嘉澜,孩子久违地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一刻也不想离开他。嘉澜说到底也是苍玦一手带大的,南栖与他相处的短短几日是远远比不过苍玦这八年的。
“父君没事了,澜儿不要哭。”
苍玦抱着嘉澜,不顾所有地上前,抓住了南栖的手。
他怕南栖一转眼就会消失。
“南栖。”
“……”
南栖不答,脸色憔悴,他没有抽出手。
“真的是你,南栖。”苍玦眼眶发红,甚是激动,面上是抑制不住的微颤,他的掌心甚至出了汗。因为朝思暮想之人就在眼前,没死,没伤,只是有点不大高兴。
然而苍玦认为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南栖还愿意站在自己面前,他们就还能回去。
“南栖。”苍玦再唤他一次,想唤无数次,他从未这么痴傻过。
南栖的手被他握着,多年来刻意去忘却的记忆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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