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许你应该感谢那个组织。不说十四岁以前,十四岁时亲眼看到自己父亲的尸体趴在地上,之后又遇到高利贷催逼、奶奶病倒、爷爷苦痛等一系列事情,我当时其实已经变得十分愤世嫉俗,不说每天想着报复社会,但绝对很容易被带偏。
但组织并没有把我往偏执狂的方向培养,当然也有可能和他们一开始出现在我面前的伪装有关,他们说他们隶属于公安部门,属于国家的正义组织,我先入为主,如果他们在期间教导我一些坏的想法和偏离正道的作为,我一定会觉得非常违和,进而怀疑这个组织的目的,如此,自然达不到组织培养的效果。”
夏语冰哂笑,“这可能也算是组织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面具戴得太牢靠,就不好下了。组织虽然会派遣老师培训我,但我还是很正常地读了高中和大学,并没有在封闭环境中被成天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