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该小区路边上的长椅上,说话时他把镜头调向小区,让夏语冰和付守疆两人看到了小区全貌。
“那一栋最左边那一户一楼1014就是庆生的家。”张飞鸽特意指出来。
夏语冰记住了那家的位置。
付守疆沉着地问:“张哥,说说看你调查到什么,不用做任何隐瞒。”
张飞鸽目光扫过夏语冰,说道:“这次的调查总体来说很顺利,庆生那个人看到警察上门就慌了,他母亲还想遮掩,但我到这里后恰巧收到一点关于庆卿下落的线索,庆生母亲以为警方已经全部调查清楚,害怕儿子坐牢,就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而那个庆生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愧疚太久,或者是那一点孝心,就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张飞鸽抹抹脸,似乎在调整情绪,也像似在考虑什么样的措辞才不会伤害对面战友的妻子。
“全部事情说来并不复杂,也没什么高智商犯罪牵扯在里面,当年庆卿确实是在其父母兄长的逼迫下,跟随庆生来到广市打工生活。但当时的庆卿是抱着离开父母兄长、离开家乡,重新开始的想法,才会假装接受家人的逼迫,她就没想过要和庆生结婚一起生活。
但是庆生则抱着他会落到残废还毁容的地步,一半都是庆卿害了他的想法,他觉得庆卿跟他过来就应该是双方父母说好的那样,就该赔偿他、伺候他。但庆卿不愿,并表示双方家庭的这种行为已经犯法,如果庆生强迫她留下,她就去报警。”
张飞鸽眼中流露出欣赏和敬佩之色,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再次变得阴霾。
“可恨庆生那个家伙在被毁容和变残废后,已经不再是庆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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