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和证言等就能成为给他们一家定罪的强而有力证据。换言之,庆生庆志等人现在的供言没有任何可信度,法官就算听了也不会给予采纳。”
夏语冰接口:“然后只要我们想法找到更多证据和证人,甚而找到当年的当事人,让庆远航亲口说出其亲祖母和亲生父亲对他、对他母亲的虐待,就能让庆生和庆志他们更容易被定罪?”
“对。我们这边的律师的意思是,如果庆卿和庆远航母子能出现,我们就可以仍旧按照刑事案件来起诉,先把庆远航当做受害人,让庆远航作证证明他的母亲没有伤害过他,真正伤害他的是庆生等人。这样首先就可以敲定庆生一家对于未成年幼童的虐童罪和弃养罪。之后再由庆远航作证证明庆生等人对其母亲庆卿的迫害和囚禁等,再添加诊所护士的证据和证言,以及邻居的少量证言,基本也可以敲定庆生等人对庆卿的迫害罪行。至于强奸和非法监禁等,只要前面的罪名成立,庆生又没有和庆卿结婚,那庆远航是怎么冒出来的?如果庆卿在这时作证证明自己被强迫,被打到脑袋导致她失去主控意识无法逃离那一家人,那强奸和非法监禁这两个罪名也能成立。”
夏语冰终于明白了:“也就是找到庆卿和庆远航母子是关键。”
“如果实在找不到,也能给庆生等人定罪,但在没有受害人、就连尸体都没有的情况下,想要给庆生一家定罪并不容易。就算定了,也会从轻。”付守疆实话实说道。
夏语冰舒了口气,这种情况已经比她刚才预想得好多了。那为什么张飞鸽……?
张飞鸽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一样,当即笑道:“我说案情都喜欢先说糟糕的,先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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