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全世界的女人全都遮头遮脸把自己裹成麻袋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强奸案?如果有,又要怪谁?怪女人不该出门,还是怪女人不该是女人,或者怪我们太弱活该被欺辱?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进一步的说生下来就带着犯罪工具的男性是不是更应该一开始就阉割自己?”
庆卿脸上没有半丝笑容,但她的神情却很柔和。
“过去乃至现在,很多人身边有女性、小孩甚至男性受到欺辱,他们不去责怪那些欺辱人的行凶者,反而去埋怨嘲笑被害者。他们责怪女性穿得暴露、责怪男性长得太好看、责怪小孩的家长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可是你能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孩子吗?你能不去追求美丽吗?你能控制自己出生后长什么模样吗?如果我们的存在就是罪过,那么这世上是不是只有心怀恶意的犯罪者才能存在?才理应存在?”
庆卿给了听者思考的时间,之后她才慢慢接着说道:“我家人视我为耻辱,偏偏我还怀孕了,而包括我自己在内,一直到肚子大了都没人发现,直到胎动,那时我家人要带我去打胎,可医生说这时打胎很可能会造成难以预测的后果,严重的话会影响生命或者影响生育。我家人连考虑都没有,就让医生给我打胎,他们大概恨不得我死在手术台上吧。可当时那位医生没理睬我的家人,她询问了我的意见,并劝解我不如生下这个孩子,因为是特殊情况,说我如果不想要可以考虑把孩子送到孤儿院。我……当时是恨着肚子里那块肉的,我并不希望她留下来,但当我感觉到她轻轻碰触我的手心时,我又心软了,最终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我的决定非常惹我家人不快,他们不说虐待我,但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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