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改而亲切称呼他为贾母。
祝可以接过笔记本,看着那串瘦劲清峻,跟主人散漫郎当的性格不太符的字体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在下面飞快画了一个抓狂欲哭的q版小人。
小人前面是一条分叉路,左边写着文,右边写着理。
很生动形象,许随一下就看明白了。
同时又觉得很诧异。
这长居年级倒数第一的问题少女,竟然这么主动超前地开始想起文理分科的问题。
看着他没回话,她又在底下写了一行字。
“理科会容易一点……吧?”
不然为什么大多数人都选理科。
文科就是少数人的选项,才会被单独踢出去,重新组合成新的班级。
看见她单细胞生物一样的逻辑,许随虚着眼无声笑了笑,直截了当地回了一个字。
“不。”
祝可以:“……”
她又扭头看了一眼那在许随的望闻问切巧手天工之下,变得生机盎然的薄荷,烦躁地皱了一下眉,捏着笔往桌上一掷,就这么趴了下去。
下一秒,粉笔头穿透空气掼在桌上的声音就把她又震了起来。
侧目一看,她望见同桌的黑色校服外套上静静躺着一截粉笔头,桌上还有一条长长的滑行痕迹。
顺着往上望,是许随微眯着眼,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不爽表情。
即便是扔错了人,英语老师的嗓门倒一点都没有降低:“我知道你们都是非富即贵的家庭出身,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以后五十年的玩乐,但人在社会上总是要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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