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随顺着她的话往卷子上一看,垂眼认真思索了两秒,然后才“唔”了一声:“你说这个啊?”他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是那种深藏功与名的笑,“我用尺子量的。”
祝可以:“……………………”
成绩能不能考第一她不知道,这牛逼哄哄的自信模样肯定是名列第一,无谁可以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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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十班临时出的节目获得了一致的好评,但最后倒是没有选上校庆节目,也许是因为弹钢琴还是需要环境的协助,在千人齐贺的露天会场里,想必是得不到想象中的效果,也就被pass了过去。
但也还好,毕竟祝可以就不是冲着上节目而去的,临危受命这种东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能赢得喝彩,靠的就是一时的激情和魄力。
她只是有些担心高原的状态。
在丢了u盘之后,大家确实是颇有微词,但好在都是些来得快去的也快的没什么心计的花样少年少女,没过几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只高原自己,似乎还纠结在那次失误里,情绪比平时还要低落,每每下了课也只是闷着头在位置上写着题,默不作声。
不仅如此,他们几个原本玩得较好的那几人,好像是在悄无声息之际,就生了一些芥蒂,除了钟徐友小方等人在群里头日常插科打诨之外,其他几人基本上不在里面发言了。
有些时候,游莳明明在跟她说着话,余光看到高原走过来,就火速闭上嘴,瘫着一张脸做冷面御姐,不吭一声。
把小羊高吓得咬着唇嗫喏半晌,又从原路退了回去。
大家之间仿佛笼罩着一种奇怪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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