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不赞同地摇摇头,却没再说话。
在他看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流言蜚语就算了,现在这个时候,除了把事实讲出来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更何况,他觉得家暴这种事情,过错方又不是她,为什么不敢把事情告诉警察和老师,难道说她不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
不过最主要的是,他和高原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就是了。
胳膊肘往里拐,帮亲不帮理,他就是这么没原则。
纠结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许随:“阿随,你怎么说?”
许随漫不经心地捏了捏祝可以的手,力度很小,开口的声音悠长且轻淡,看不太出喜怒。
“一澄清,二官宣,三把造谣的人揪出来,教训一番。”
包间里的灯流光溢彩地闪烁着,照下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拨不开室内的昏暗,众人看不清他的眸光,只能听出他话里带着的阴森和寒凉。
“哪张嘴把谣言传出去的,就把哪张嘴的牙齿全部打碎,哪只手把谣言敲出去的,就把哪只手的手指一一折断。”
听得周围的人坐立不安,寒毛瞬间竖起。
总觉得听着像是不太可能,在刑法的边缘危险试探的事情,但又隐隐觉得,凭借着许随的能力,他完全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