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可以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
昨晚上她收到游莳发来的录音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是否认。
怎么可能呢,这个绯闻的源头怎么可能是乖到不行,抄个作业都会脸红的高原?
她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甚至还多次试图站在她的角度寻找她这么做的理由。
没有理由,她觉得换成是自己,当下就会把那两人的头塞进厕所坑里,洗一洗她们富有想象力的大脑。
而现在,她在伤害了自己之后,发现许随要把答应了帮她隐瞒的事情给揭露出来,一下变得激动,变得双标。
反正她可以,其他人不可以。
谁弱谁有理。
许随语气淡漠:“为什么不能这样?只是让你换上礼服,跟大家一起拍个照而已,很过分吗?”
“你是觉得让你穿礼服不可以……”
他俯身将那套衣服甩到了桌面上,森然道:“还是说,你怕换上礼服之后身上的伤痕会暴露出来,导致你故意告诉你父母你曾经有过遗弃自己弟弟的念头,惹得你父母对你施暴,借此找蒲京求救以让他不要参加最后一次考试,这个事情曝光与众,不可以?”
蒲京遽然变色,脸色由发白,到发绿,最后又涨得通红,仿若一张调色盘在不停地变着色:“不可能……不可能……”
他扶着桌面站起身来,几乎已经不可以站立:“不可……不对,你当时,当时根本就没带你弟弟去买棒棒糖,而是给了他钱,让他自己出去找!?!”
他立即又想起了在酒店的洗手间门口,女孩对自己说的莫名其妙的那些话。
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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