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比祝可以的八百字作文,更值得重出江湖而已。”
其实在那之后,她还是犹豫了好一阵子。她确实是喜欢画画,但有没有必要说,舍弃掉普通高考的路,转而半路出家玩艺考。
是高原的事情,成了一个导火线,让她觉得,有的时候一念之差,其实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白翰飞的师姐在首都,居然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开了个画室,报名的学生户限为穿,白师姐则是从中择优而录。
其中最优者,在于态度。
祝则安和梁玉芝两人一合谋,托关系给她找了一个北京的高中转过去,让她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学文化课,周末到白师姐的画室学画画。
此谓态度。
两人生意上的事情比较多,却也抽空每周过来看她一次,匆匆忙忙待个两天,又马不停蹄地飞回去。
祝可以看着也挺心疼的,也就主动住了校,只周末的时候才回去他们买的那个二居室里住上两天,让他们半个月过来一次,这样他们安心,自己也舒心。
“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她说。
应牧笑着卷了一个寿司卷,放到她盘子里,又轻轻叹着气:“我还小小高兴了一下,以为你是跟你那个小男朋友分手了,想着我也许还有机会可以争取一下。”
祝可以没动那个寿司,只是微微一笑,拿起筷子把自己捏的一个丑不拉几的海苔裹刺身夹起,凑到他嘴边:“应牧,来,啊。”
应牧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张嘴,鼻子刚闻到一股什么味道,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不知道在芥末里打了几个滚的刺身就滋溜一下隔空投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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